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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风土人情] 怀念《榆树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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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8-23 17:2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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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念不忘《榆树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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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榆树市政府的大门,沿着柏油路向院里走,转过迎面那栋办公楼,路的西侧,有一栋二层的厢楼。深褐色铝合金大门的右侧墙上,赫然挂着一块金底黑字的长方形牌子——榆树报社,熠熠闪着光亮。

上个世纪九十年代,这栋厢楼的一楼,是机关食堂。顺着楼梯上行,就来到二楼的报社了。走廊的右侧,朝东的一面,是一很大的办公室,门框侧上方挂着“编辑室”的小木牌。推门进去,室内灯光明亮,窗玻璃上满是厚厚一层冰霜,如洁白的天鹅绒幔帐,一拉就是一个漫长的冬天,仿佛是白雪公主生活的世界。一个个年轻人,伏案挥笔,或写或画,让人不由联想起那童话中的伐木人,还有那位可爱的公主啊。

编辑室里,人人都是那样忙,专心处理着自己的公事。每次去这间屋子,心中都有说不出的愉快,脚步是那样轻盈。就是在北风呼啸的冬日,一来到这里,心里就暖暖的。轻轻地敲门,轻轻地推门,轻轻地走向所要寻找的编辑。一声“老师”,年轻的编辑们一惊,有些不好意思了。很诚恳地拿出习作稿子,很小心地递到编辑老师的手里。那脸上还显稚气的老师,马上轻声让坐下,或是悄然起身,给倒来一杯热腾腾的开水,一下子全身都感到温暖舒畅,仿佛回到久别的家中。另几位编辑老师见有人来了,微笑着点点头,指指了案头,接着就埋头于那文字的海洋里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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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见《榆树报》,是我在光明中学教学的时候。一天,去校长室,眼睛一瞥,一张对开四版的小报映入眼帘,那报头三个醒目大字,如巨大的磁石般,一下子把我吸引住了——“榆树报”。马上抄起来,一字一句地看,把屋里的人都给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了。记得老校长问我什么事,我边看报纸边哼哈说着事儿,把我的那位老校长都给逗乐了。见我痴迷于那张《榆树报》,老校长乐呵呵地说:“你啊,一见到书报就迈不动步啊!我全看完了,你拿去看吧!”一听,很夸张地给老校长鞠了个躬,一个劲儿地谢着,边走边看报纸,不知怎么离开的校长室。那天,我把初次得见的《榆树报》带回家,晚上躺在炕上看。妻嗔怪说:“这咋跟着了迷似的呢?”我瞅了妻一眼,郑重其事地说:“这是《榆树报》,咱榆树自己的报纸!”此后,我就留心着《榆树报》的到来。记得这张家乡的报纸,是每周两期,周一和周三出版,在我工作的光明中学,周二和周四就能见到报纸的。一到周二和周四,盼着乡邮员到学校来,盼着那份《榆树报》。如乡邮员不来,就在下课时,到学校对面的邮政所去打听,与几位乡邮员都熟悉了,都知道我去打听《榆树报》的消息。《榆树报》一到,校领导们看完了,我就拿到语文组去看,常常是一张报纸大家挤着围着看,点评报纸上的文章,知晓了我们榆树的大事小情。可以说,长了那么大,看了很多报刊,真没有发现哪张报纸,能像《榆树报》那样受瞩目,受欢迎,受期待。一次,我去老屯办事,在村部的办公室,《榆树报》整整齐齐的装订着,其他的报刊被散放着。我的同学,当时的村支记王福义说:“这《榆树报》,老百姓可愿意看了,都是咱本地的事儿,还有农业技术推广方面的新知识”。正说着,几位乡亲走进村部,围在一起,翻看《榆树报》,边看,边大声议论着。一位中年乡亲说:“这样的报纸,我们最愿意看,也最愿意订,明年,我家自己订一份!”在那张日思夜想的报纸上,我知道了一些名字,特别是主编、编辑们,他们的名字都能背下来了。不知道他们长的什么样子,肯定都是很有才华很有学识的,要不然,哪能编出那样好的报纸呢?一个叫“阳光”的记者,总在一版的显著位置发表大部头的文章,不知这“阳光”是谁啊。一次,与在县城工作的同学庄桂良通信,问到这件事,重点谈了《榆树报》。桂良在回信中,也像我一样,对《榆树报》评价甚高。要知道,桂良在榆树师范读书时,就是远近闻名的大诗人,在省内外报刊发表了很多诗歌和散文了,能得到他的充分认可,足见《榆树报》的成色了。桂良说,“阳光”是宋向阳主编,是报社的大领导。得知这一答案,心中无限感慨,是啊,大主编以普通记者身份,率先垂范写稿子,无疑会激发年轻编辑们的工作热情啊。按时髦的话来讲,宋主编绝对称得上是亲临第一线了,真是让人佩服啊!这样的领导,这样的团队,哪能不硕果累累受人推崇呢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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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良在几次信中,都鼓励我多写写文章,试着向《榆树报》投稿。是啊,在《榆树报》上,我常常能看到一些榆树师范校友的名字,时在弓棚子的张闻,十四户的孙明春,秀水的刘文广,保寿的李国靖,还有在教育局工作的魏玉琦、冯立中……他们很是活跃,新闻稿文学稿雪片般见于报端,让人心动眼热啊!还有上稿率极高的几位通讯员,大岭的倪荣光,怀家的王彦春,黑林子的张雨侠,福安的王旭升等,总有文章见报,真是让我羡慕。我们光明的杨俊庭、李青春,早就是很出名的省报通讯员了,也常有文章见于《榆树报》,他们俩总鼓励我多写写,向《榆树报》投稿。

怀着几分忐忑,我把一首小诗《乡野的风》投给《榆树报》。那一天,把工工整整的诗歌稿件装进信封粘好,抖抖地投进草绿色的信筒,想象着编辑老师看我稿件的样子,心里七上八下的,美美的盼望着,能不能被采用呢?如果能发表,得用什么方式庆祝一下呢?十月的一天,刚刚下课,我的语文组组长韩国臣老师兴冲冲对我说:“快去看吧,你的诗歌发表了!”一听,脑袋“嗡”了一声,小跑着来到校长室,几个人围着看《榆树报》呢。老校长很高兴,说是我的诗歌发表了,叫什么“风”。我脑袋大大的,有无数个声响在叫,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。此前,我已经在省内几家报纸上发表过诗歌和散文,黑龙江广播电台也经常有我的诗歌播出,可哪一次发表,也没有那一天《榆树报》上给发表诗歌令我激动,仿佛有上了国家级报刊的梦幻感觉。小心把那首小诗剪下来,如捧着自己收获的第一镰粮食,粘贴在作品剪裁册里。那一张报纸,是1994年10月12日的《榆树报》,如今,我还常常翻看,还是那样亲切,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啊,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几年前那个金风送爽的秋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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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接触榆树报社,是在1995年元旦之后,我调到当时的榆树市教委文秘科搞文字综合工作。来到县城,自己的工作与文字有关,就写些有关教育工作的新闻报道。那天,是个春光明媚的日子,街上的柳树已抽出芽芽,远远望去,是淡淡的一片鹅黄,一碰就碎的样子。来到市委大院,找到报社。一步步蹬着楼梯,心砰砰跳得厉害。推开编辑部的大门,屋内是伏案忙碌的几个人,都是那么年轻啊。第一个接触的是崔涛编辑,他眼睛不大,但很亮,脸上是茁壮的胡子茬,很热情地看着我的稿子,很诚恳地指正着。大师哥冯立中也在那里,他是一名报社编辑了,戴着深度近视镜,正忙着看稿件。见我来了,立中兄停下手中的活计,大步流星走来,紧紧握着我的手,自我们在榆师分别后,第一次见面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杜河、赵传耀两位编辑也围拢来,很亲热的倒水递烟,一下子,我们就跟分别许久的亲人,满屋子的谈笑声。王艳茹大姐刚采访回来,梳着很干练的短发,见我们无拘无束地说笑,也过来问寒问暖,满眼的慈爱。韩彤铁也回来了,高个子,大脸盘,大眼镜,脖子上挂着大大的照像机,很有艺术范儿。置身于那个昂扬着激情的空间,那里生产着全市人民的精神食粮,一种神圣感油然而生,自己有了“蓬生麻中、不扶自直”的光荣感。

后来,同学卢彦东也来到报社工作了。彦东还是那样朝气蓬勃,热情洋溢。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周五,彦东来到市教委找到我,说是要去光明乡小乡采访,让我陪他一起去。和领导请完假,我俩就坐上了去往光明的大客车。到了光明街里,天就黑下来,他在我家住了一夜,天很冷,屋子也不暖和,可能把他冻得够呛。第二天,我俩骑自行车去了小乡,到老百姓家去找素材,和时任皮信村村支记的权国富拉家常。回到榆树后,我们形成了一篇通讯《今日小乡》,发表在《榆树报》,这篇稿件被省里的一家报纸采用,那张报纸搬家时丢了,都没好意思跟彦东说。

见到宋向阳主编,很热心的邀我去他办公室坐坐,指出写作的方向,提出了很大的希望。王化学主编戴着眼镜,常见他在编辑室指导工作,遇见时很热情地鼓励我。岂振玲大姐在报社作编辑部主任时,笔耕不辍,文思泉涌,文章写得很有独到的见解,读了受益匪浅。有幸与大姐合作了长篇通讯《一心想着为国家多做贡献》,收在当年市委出版的《黑土魂》一书,是写小乡齐殿云大娘的,得到了振玲大姐很多指点,至今难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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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,王远航大学刚毕业,来到榆树报社工作了。当时的远航容光焕发,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,好穿一双雪白的运动鞋,梳着马尾辫,走起路来,脑后似跳着一团奔放的火焰。市教委的几次大型活动,远航都早早赶到现场,像报社其他几位编辑那样谦虚低调,从不用车接车送的。我和远航合作过几篇通讯稿,让我真切地体会到当代大学生的学识和工作激情。杜河主持副刊时,每次送诗歌散文稿,他都认真看着,很诚恳、很热心地给指出不足,更多的是鼓励,让我多写反映家乡榆树的作品,写出更多接地气的诗歌散文来。《榆树报》创刊3周年将要到来时,他早早给我打来电话,让我写个纪念性的稿子。得到杜河编辑的约定,可谓心潮起伏,连夜写出了散文《期盼》,发表在1995年11月12日的副刊“情系榆树报”栏目,文中结尾是这样写的:

“当时望着窗外,我仿佛看到这张小报就像春天里的一棵小树,在濛濛细雨里挺拔向上茁壮成长着。我坚信,在人们期盼的目光里,在灿烂的阳光下,它定会参天耸立,成长为榆树大地上的一处迷人风景。”

二十几年过去了,《榆树报》早已成为心中的记忆。2003年,按照上级的政策规定,县级报停刊了。得知这个消息,我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,就像一下子失去了一缕魂魄,血脉中仿佛被抽去了一股力量。一到周一和周三,还在想着《榆树报》,还要到收发室去走一走,看一看,幻想能看到那张报纸的俏丽身影,如蝴蝶般向我飞来。

是啊,《榆树报》如一片绚烂的云霞,离我远去,依然照耀时空;是啊,《榆树报》如一泓澄澈的圣水,作别多日,依然滋润心田;是啊,《榆树报》如一广阔的沃土,年来岁往,依然能量无限。那些甘为人梯的编辑、总编们,为榆树大地播下了文艺和知识的火种,培养了一大批文艺、特别是文学方面的人才。无论何年何月,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会发自内心地说——感恩《榆树报》,感恩编辑老师们!

我们的《榆树报》,你是家乡的“特产”,你是黑土地上的精灵,你是我心中永恒的思念。

2019/8/14于榆树    张喜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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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喜武,笔名鄂宏,1967年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光明乡光复村焦家岗屯,

中共党员。榆树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,省作协会员,长春市作协会员,榆树市作协名誉主席。

多年来,诗歌、散文等作品在省内外各类报刊发表三百余篇。

作品风格乡风永存,歌颂我们的时代,歌颂我们的生活,歌颂家乡黑土地上勤劳勇敢、智慧善良的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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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8-23 20:56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满满的都是回忆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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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8-24 11:26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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